2026-07-09
梁建章:对于生育补贴、发钱生娃这件事情,有人说可能花钱也没用,但实际上是发很少的钱没用,比如说一个月发几百块钱,也不一定能够劝说我多生一个孩子。但如果一个月发几千块钱,那肯定是有用的。
2026-07-09
“如果我们一味追求技术的先进性,那么研发费用肯定要水涨船高,研制周期也要变长,最后可能并不划算。如何在这几个方面进行平衡,形成一个‘恰到好处’的组合,对主制造商来说是最困难的,也是最大的考验。”吴光辉说。
2026-07-09
梁建章:对。现在经济形态完全不一样了,农业可能只能在GDP的百分比里占据个位数,工业可能占了百分之十几二十,其他很大一部分是信息服务业,这就是用户实际参与的创新,所以你要有很多的研发大脑。
2026-07-09
《中国企业家》:本书重点论证了人口和创新的关系,但随着经济发展,生育传承的意愿变得越来越弱。如何看待这个现实困境?根源是什么?如果说现在养育孩子成本太高的话,古代人多生孩子,其实是当时的一种风险对冲机制,生的孩子越多,家族获得繁衍的可能性越高,现在是不是因为不需要这种风险对冲了,大家反而没有生育的愿望了?
2026-07-09
1991年,贺军科在国防科技大学毕业后,在航天系统工作了14年。他从原航空航天部四院驻内蒙指挥部计划处助理员干起,2002年升任航天科工集团公司第六研究院院长兼党委副书记,时年32周岁。
2026-07-09
[#中国航天飞行工程师和载荷专家首秀#]相比以往乘组,#神十六乘组有3个特点#:①“全”:首次包含了“航天驾驶员、航天飞行工程师、载荷专家”3个航天员类型;②“新”:第三批航天员首次执行飞行任务,也是航天飞行工程师和载荷专家的首次飞行;③“多”:航天员景海鹏第四次执行飞行任务,将是中国目前为止“飞天”次数最多的航天员。未来肯定会有越来越多的“新人”入选飞行乘组,接续执行载人航天飞行任务。祝福中国航天!
2026-07-09
C919是一个全新的机型,除了大量的核心技术攻关外,还要进行飞机总体的顶层设计,要“无中生有”地设计出一架飞机。“现在回过头看看,哦,很简单,C919就是那个样子。但在最初阶段,没有人知道。我们必须要一步一步探索。”吴光辉说。
2026-07-09
这一年,吴光辉54岁,担任C919总设计师已有近7年时间。航校里多是年轻人,绝大多数学员不知道吴光辉的身份,只觉得这个“老头”性格和蔼又热爱飞行,理论水平极高。渐渐地,大家遇到疑难问题,都喜欢找吴光辉请教。
2026-07-09
按照惯例,C919设计了5套地面导航台信号接收器——在进近着陆(向机场方向下降接近)阶段,地面导航台会对飞机进行定位和测距,指引飞机准确前进。
2026-07-09
《中国企业家》:本书重点论证了人口和创新的关系,但随着经济发展,生育传承的意愿变得越来越弱。如何看待这个现实困境?根源是什么?如果说现在养育孩子成本太高的话,古代人多生孩子,其实是当时的一种风险对冲机制,生的孩子越多,家族获得繁衍的可能性越高,现在是不是因为不需要这种风险对冲了,大家反而没有生育的愿望了?